更新的译本难道不是根据更好的希腊文本翻译的吗?

2017-07-11
天上之声编译组
911

自然主义文本校勘的历史

英皇钦定本KJV)是以一本叫做公认文本(Textus Receptus)的希腊文新约文本为蓝本的,该文本1516年由德西德利乌斯·伊拉斯谟Desiderius Erasmus ,约14661536首次出版的,后来由许多学者其进行了修订。


大部分现代译本都是以德国圣经公会出版的尼斯勒和奥伦德/联合圣经公会(NA/UBS)希腊文新约标准本为蓝本的。在过去的半个世纪里,NA/UBS希腊文新约标准本在文本学者和各圣经协会中成为了最为广泛接受的希腊文新约译本。因此,许多福音派的领袖现在都偏爱并推广NA/UBS希腊文新约标准本。该文本被称为更具“学术性”以及更被“认可”的版本。然而,NA/UBS希腊文新约标准本中隐含的“学术成就”可以被证实是自由派(而非福音派)神学和方法论的产物,它之所以得到了广泛的“认可”是因为联合圣经公会和罗马天主教会之间有一份官方协议。NA/UBS希腊文新约标准本的编辑严厉地批判了公认文本(Textus Receptus),甚至将公认文本(Textus Receptus)说成是“最没有意义的新约文本。第26版尼斯勒和奥伦德希腊文新约标准本(Nestle-Aland的引言这样说到:


“当埃伯哈德·尼斯勒(Eberhard Nestle)于1898年编辑出第一版希腊文新约时,不论是尼斯勒本人还是赞助他的乌腾堡圣经协会都无法想象这产生了多大的影响。尽管有许多人依然声称要捍卫公认文本(Textus Receptus),但十九世纪的学术成就最终证实了公认文本(Textus Receptus)是最没有意义的新约文本。(希腊文新约,第26版尼斯勒和奥伦德希腊文新约标准本(Nestle-Aland)的引言)


这篇引言中并没有“十九世纪的学术成就”是什么。这里所提到的学术成就并不是福音派学术成就,而是自由派学术成就。不幸的是,很多福音派基督徒都没有进一步查验这里说的是哪一类学术成就,也没看到神学和一个人的世界观会严重影响文本校勘时所做的决定。


公认文本Textus Receptus)是以信奉圣经真理的基督教学术成就为基础的。公认文本(Textus Receptus)是在1516年由教改革者德西德利乌斯·伊拉斯谟(Desiderius Erasmus)首次进行编辑的,他试图从内部纠正天主教会的陋习。1517年后,当宗教改革运动正如火如荼时,一些虔诚的新教徒,如杰出的新教文学印刷商罗伯特·司提反(Robert Stephanus)和约翰·加尔文(John Calvin)的接班人西奥多·伯撒(Theodore Beza)对公认文本(Textus Receptus进行了几次修订。这些人向世界提出的《希腊文新约》成为了近五个世纪以来相信圣经的基督徒的新约标准译本。这是伟大的基督教复兴从宗教改革跨越到维多利亚时代的时期,一些基督徒把这段时期称为教会历史的非拉铁非时代(启3:7-12)。这段时期的基督徒们完全相信神的话“于教训、责备、纠正、教导义都是有益的,叫属神的人得以完全,为各样的善工彻底装备好”(提后3:16-17)。这个时代在历史中见证了信奉圣经的教会前所未有的成长。


但是大概从维多利亚时代开始基督教世界迎来了自由主义和叛教的席卷浪潮把学术领域的研究“外包”给非福音派的人,是自由主义的其中一个腐化性影响,这使其能够渗透到福音派基督信仰之中福音派基督徒继续以救赎论、末世论等来制定他们自己的教义,但他们把许多其他的查询研究工作交到了非福音派的人手中。举个例子,基督徒把科学研究工作交给了无神论者和非福音派的人。在现代的神创论和智慧设计论运动兴起之前,基督徒们天真地接受了由非福音派的人提出的关于起源的科学理论。同样的外包现象也出现在考古学心理学以及很多其他学术领域之中圣经文本的校勘外包也开始于十九世纪末期的同一时期


魏思考Westcott/霍特(Hort)的希腊文新约出版于1881


十八世纪的德国圣经学者约翰·格里斯巴赫Johann Griesbach)和约翰·本格尔(Johann Bengel激发了重新审查公认文本(Textus Receptus)的现代文本批判理论,并为确定真正的新约内容提出了一些“科学的”标准。十九世纪后期,英国教士布鲁克·魏思考(Brooke Westcott)和芬顿·霍特(Fenton Hort)对这些标准中的许多条予以了采纳。正如他们在由B·F·魏思考(B.F. WestcottF·J·A·霍顿(F.J.A. Hort )所修订的《校勘本希腊文新约》(The New Testament in the Original Greek)中所描述的,这些标准中最具影响力的是以下几条:


 有一种很有力的推定即抄本的日期越早就意味着“文本越纯正”(59页)

 显然有所改善”的文本内容就不太可能是真正的文本(27页)

 优选更难的文本内容因为抄写员们常常“除去难懂的部分”(28页)


文本校勘所设立的这些“科学”标准,使圣经保存的神圣工作变成了一项纯粹的自然主义事业。如果查明哪些抄本是最古老的,哪些内容可能没经过太多的“改善”和“整理”是确定真实文本内容的唯一标准,那么人的信心在哪里呢?虽然十八、十九世纪文本校勘们的信仰据说仍然属于福音派新教的范围(尽管这是值得商榷的),但他们不需要属灵洞察能力的自然主义文本理论,为下个世纪非福音派的人来侵占文本校勘领域敞开了大门。


尼斯勒和奥伦德希腊文新约标准译本的编辑们


二十世纪文本校勘科特·阿兰德Kurt Aland、布鲁斯·莫志杰(Bruce Metzger)、红衣主教卡罗·马蒂尼(Cardinal Carlo Martini)以及其他人,在布鲁克·魏思考(Brooke Westcott)和芬顿·霍特(Fenton Hort)的工作成果之上编译出了所谓的尼斯勒和奥伦德/联合圣经公会(NA/UBS)希腊文新约标准本。莫志杰写到:


“编译了联合圣经公会希腊文新约标准本的国际委员会,不仅采用了魏思考(Westcott)和霍顿(Hort)的版本作为基础文本,而且还遵循了他们兼顾到内外考量的方法(詹姆斯·布鲁克斯(James Brooks)《20世纪的圣经解经家们》,264页)


现在,尼斯勒和奥伦德/联合圣经公会(NA/UBS)文本是福音派神学院所研究的希腊文新约标准译本,以及各圣经协会的译本。当今出版的所有主要的福音派圣经译本,除了英皇钦定本以外,新英皇钦定本以及其他的一些译本都是以尼斯勒和奥伦德/联合圣经公会(NA/UBS)希腊文新约标准本为蓝本的。很多被教导使用尼斯勒和奥伦德/联合圣经公会(NA/UBS希腊文新约标准本的人都是优秀的福音派牧师和学者,他们的许多教义都是纯全的。但是,尼斯勒和奥伦德/联合圣经公会(NA/UBS希腊文新约标准本的编译者和监管者都是神学自由派,他们不相信传统新教的教规及其信仰的无误性和无谬性。


科特·阿兰德Kurt Aland)是一个自由主义者,他对《圣经》中各书卷的正规性持怀疑态度。布鲁斯·莫志杰(Bruce Metzger)同样也分享了很多自由主义观点他直接参与编辑的持有普世主义以及神学自由主义的新校订版标准译本就证明了这一点。红衣主教卡罗·马蒂尼(Cardinal Carlo Martini)是一个耶稣会会士,耶稣会是罗马天主教创立来反对宗教改革的。二十世纪的耶稣会会士与像伊拉斯谟(Erasmus)这样试图在新教的未来还不确定时,从内部改革天主教会的十六世纪的天主教改革者不同。我们的这些福音派牧师是不敢让尼斯勒和奥伦德希腊文新约标准本Nestle-Aland)的编辑们去编辑他们的主日学教材的,然而,他们却允许这些人编辑他们的《新约》。


梅茨格Metzger)和艾尔曼(Ehrman)共同著有文本校勘的入门书籍


许多福音派神学院学生都被指定或推荐使用梅茨格Metzger)的书《新约文本的传播、腐化、恢复》(The Text of the New Testament: Its Transmission, Corruption, and Restoration),作为文本校勘的入门书籍。也许很多神学院学生都没察觉到2005年出版的这本书的第4版,是由梅茨格(Metzger)和巴特·艾尔曼(Bart Ehrman)合著的。艾尔曼(Ehrman)的名字应该在许多福音派学者中敲响警钟,因为著有《伪造:以神的名义写作;为什么<圣经>的作者不是我们所认为的人》(Forged: Writing in the Name of God - Why the Bible's Authors Are Not Who We Think They Are)(2011),以及《错引耶稣:谁更改以及为什么更改《圣经》的幕后故事》(Misquoting Jesus: The Story Behind Who Changed the Bible and Why)(2007,他正是这样一个相信不可知论的作家


编译了公认文本Textus Receptus)的人,如伊拉斯谟(Erasmus)和伯撒(Beza),虽然他们的神学并不完美,但他们并没有将神和教会学从文本校勘工作中分离出来。这些人知道是神给了他的教会权柄及责任去保存新约文本,而用来鉴定真实文本的工具,是相信神的介入以及属灵的洞察力,而不仅仅是专业的脑力知识。但是,支持新现代文本校勘的人却把灵性与智力分开了,这使得文本校勘成为了纯粹的学术事业。这是极其严重的错误,因为将灵性与智力分开导致相信《圣经》的基督徒把文本校勘工作外包给了似乎拥有学术造诣,但却在文本校勘中无视信心、神学以及世界观的人。


尼斯勒和奥伦德/联合圣经公会(NA/UBS希腊文新约标准本并不是圣经基督教教义的产物


尼斯勒和奥伦德/联合圣经公会(NA/UBS希腊文新约标准本的推广者联合圣经公会,是宗旨以及成员都秉承大公主义天主教主义)的国家圣经协会的大公主义保护伞。联合圣经公会的成员英国暨外国圣经公会,是第一个出版及分发英文圣经的圣经公会。然而,1831年该公会承认信奉神性一位论。神性一位论不相信耶稣基督就是神。担心在公会中越来越多参与神性一位论的成员分离出来,形成了三一圣经协会。三一圣经协会到今天都还在继续出版公认文本(Textus Receptus),但是英国暨外国圣经公会以及联合圣经公会在十九世纪后期就放弃了公认文本(Textus Receptus)。联合圣经公会得到了梵蒂冈的支持,其规模和影响力都比三一圣经协会大。2006年出版的第27版修订版《尼斯勒和奥伦德:希腊文新约》的引言明确证实了联合圣经公会与梵蒂冈之间的密切关系:


“两个版本所共用的文本是圣经协会在国际上获得通过而采用的,为了遵从梵蒂冈和联合圣经公会之间的一项协议,该文本是新译本以及在他们的监督下完成的修订本的蓝本。这标志着“相互忏悔”interconfessional关系迈出了重要的一步。45页)


方济各教皇Pope Francis2013年当选的时候,联合圣经公会对新教皇给予了热情的赞美,肯定了联合圣经公会与梵蒂冈的密切合作。联合圣经公会的秘书长迈克尔·皮劳尔(Michael Perreau)说:


“作为圣经公会的老朋友,方济各教皇(Pope Francis)知道我们存在的理由是被呼召在我们的基督信仰里进行合作……我们向方济各教皇Pope Francis)保证,我们将继续与天主教会一起努力使神的话成为“新福音”的中心。


尼斯勒和奥伦德/联合圣经公会(NA/UBS)希腊文新约标准本之所以被广泛接受,是因为它是又大又有影响力的罗马天主教会的标准文本。


支持公认文本Textus Receptus)的人信奉圣经的信徒而支持尼斯勒和奥伦德/联合圣经公会(NA/UBS)希腊文新约标准本的人则是神学自由主义者,这是不可否认的在进行这样的比较时,不应该假定神学自由主义者会不诚实或粗心地编辑文本。但是,信奉圣经的人和神学自由主义者是本着非常不同的观点和设想去接触圣经文本的。由于文本校勘并非精密的科学工作,因此很多时候当证据出现分歧时,从自然论的角度出发不论做何种选择似乎都是合理的。霍顿(Hort)所说的下面这些话应该能让我们对由神学自由主义者和耶稣会会士所编译的文本持谨慎的态度:


“应对变化的第一反应通常是依靠其本身的可能性做出判断,也就是考虑两个文本内容中的那一个更说得通,并据此作出决定。可以立即就做出决定,因为这是直觉判断,也可以在谨慎地对组成文本意义的各种元素进行衡量之后作出决定,比如遵从语法、与句子以及上下文剩余部分的主旨一致对于后者,还应该考虑到是否与作者一贯的写作风格以及他在其他文段中提及的问题相符。(《校勘本希腊文新约》(The New Testament in the Original Greek),由B·F·魏思考(B.F. Westcott)和F·J·A·霍顿(F.J.A. Hort )修订(剑桥:麦克米伦公司,1882年),第20页)


福音派基督徒是否该使用神学自由主义者和耶稣会会士以“直觉判断”为基础的文本?当编辑文本的神学自由主义者甚至都不相信文本的作者就是被宣称是作者的那个人时,福音派基督徒是否该使用内容与“作者一贯的写作风格”一致的文本?由于圣经校对需要进行谨慎判断,那么没有“耶稣的心”是不可能辨别正确的文本内容的。林前2:14-16

“然而,属肉体的人不接受神的灵的事,反倒以为愚拙,并且不能知道,因为这些事唯有属灵的人才能辨别。属灵的人能辨别万事,却没有一人能辨别得了他。谁曾知道主的心去教导他呢?但我们是有基督的心了。”


《圣经》是神的话。只有他的羊才能借着他的话听到他的声音。我们的主说,“我的羊听我的声音”(约10:27)。由于文本校勘是一门用来辨别文本内容是否是神的声音的技艺,因此教会一定不能把这项深奥的属灵工作教给神学自由主义者。福音派基督徒应该更具有辨别能力,收回对圣经权利,自己成为保存之话语的看守人,这话语受神启发、绝对可靠、完全无误的。

来源:kjvtoday.com